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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桥上看风景_第30页

作者:顾西爵 来源:原创 日期:2018/3/21 20:18:35 人气:332 评论:0 标签:

她去楼上休息,水光没有拒绝,走开的时候也没有去看他—眼。

  出了大厅,水光对身边的人说:“你进去吧,我去外面走走。”对方不放心,水光说:“我没有喝醉,只是有些难受。”

  “你其实喝得蛮多了,那好吧,去外面吹吹风应该会好受点。”对方还是递给了她—张房卡,“你先拿着,如果要休息就去上面。”

  等到那人走开,水光去了洗手间,她忘了手上还捏着那只空了的酒杯,她把杯子放在大理石台上,洗了脸,不禁苦笑,她想起自己小时候练武术,脚磨得起了血泡,她一步一瘸地走,那时候觉得那种寸步难行的痛已是最无法忍受的,可后来才明白有些痛你没经历,就永远不会知道锥心刺骨究竟是什么感觉。

  水光走出酒店的大门,外面已经黑下,路灯和酒店大堂里的灯光照得路面斑驳错落。有人走过去站在她旁边,他收里拽着外套,骨骼明的手兴许是因为用力青筋淡淡显露着,他最终没有给她披上,低哑的声音说:“你还有一些东西留在我那里。”

  水光低头笑了:“那就都扔了吧。”

  章峥岚觉得自己就像站在悬崖上,以前他还可以没皮没脸地站在她身边纠缠,如今却是毫无资格了。可那人跟她喝交杯酒,即便是玩笑性质,他也无法接受所以才会那样杂乱无章地去阻止。

  “水光……我们,只能这样了吗?”

  水光好像真的累了:“就这样了吧。”

  他看她要走开,下意识就伸手抓住了她的手。那根手指抽痛了一下,让水光微微地皱眉,她抬头看他,他的面色难看:“水光……我们真的……不可以了吗?”

  水光突然想笑,他说的那句话在她心里重复过太多遍,她轻声复述:"你忘了吗?是你说算了的。”人再傻也不会傻到明知道走到那会跌一跤,跌到痛得当时都不知道该怎么爬起来,还要再往那走一次。

  章峥岗抓着她的那只手有点抖,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口也涩得发疼。水光拉下他的手,她摊开被他捏红了的手心,无名指的指腹上有—道显眼不过的伤疤,她慢慢说:“我这根手筋断了,在你跟我说分手的那天…一我回来之后,去看医生,他问我,为什么刚受伤的时候不来?我说,那时候,我养了五年的狗死了.我父亲被诬陷革去了职位,我终于……爱上的人说不爱我了……他说这根手筋拖了太久已经死了,接上也是死的,这根手指没有用了……可你抓着我的时候,它却痛得厉害……”

  面前的男人久久没有动静,满目的悲戚。

  以前总想不通为什么电视里、书里面曾经那么相爱过的两人在分开后可以去伤害对方……原来只要心足够硬,是做得到的。

  她不恨他,却也残忍地不想他过得太好。

  因为她过得不好。

  水光离开了,他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阮静婚礼结束后的很长—段时间里,水光都没有再见到章峥岚。

  而这期间有一日,阮静打她电话,在短短数语间水光已听出她是在挂心她.水光说:“阮静,你说人总要经历过了才会大彻大悟,如今我算是经历了一些事情……让我明白了,有些人是等不来的,而有些错,尝了一次,就不要再尝试第二次……我现在只想平平淡淡地过。”

  四月份,西安路边上的国槐都冒了芽,春意盎然。

  水光将车停好,然后进了这家装修古朴的饭店里,找到包厢,她来得迟,里面已经在热闹地聊天。也不清楚是哪位领导请他们经济科的人吃饭,还安排在了晚上七点。水光是下班后先回了家再出来的,本来之前是想推掉的.但他们主任说这算是公事餐,话到这份上水光也不能说其他了。六点从家里出发,原本时间算好的,却没想到路上堵车.再加上她车技不行,于是比预期晚了将近一刻钟才到。

  水光进去后也没看清楚是哪些人,点头说了声抱歉,小李给她留了位子,她过去坐下。他们主住任就开口说“好了,人都齐了。冯副行长,那咱们就点菜了。”

  水光这才看到圆桌另一头差不多跟她正对着坐着的,正是她曾开车送过一程的那男人。

  对方与她相视一笑,然后说:“行吧,点菜吧。”

  这次吃饭,水光的科室一共是五人,都来了,加上对方银行三人,一共八人,其中女的只有萧水光和小李。那被称为冯副行长的人让两位女士点菜,小李当仁不让:“冯副行长,我家就是开餐馆的.让我来点保证不会让您失望的。”

  对方温和笑说:“那敢情好。”

  后来水光轻声问小李那边都是什么人,小李神秘兮兮靠着她耳朵说“隔壁银行里的主办,营运经理,还有就是他们副行长…”啧啧,我跟你说,他们那副行长才二十九岁,真是年轻有为,据说还没女朋友呢,不知道是不是要求高所以至今单身。”

  对这问题水光自然是无可奉告。而这天说是公事餐,但在餐桌上也没谈及多少公事。饭到后半场,桌上的人或多或少郡喝了点酒气氛好了不少,莫不得有酒能助兴这一说。去了拘束后大大咧咧的小李左看右看见无人在敬酒,就站起来朝冯逸举了杯子说:“冯副行长,我敬您,我先干为敬您随意,然后完了之后我想问您一问题不知道可不可以?”

  冯逸也客气地起身,他笑着说:“除了问三国,都ok。”

  小李呵呵笑,—杯酒下去就端正了表情问:“请问冯副行长,您有对象了吗?”

  冯逸莞尔,“没有。”

  “那您觉得我怎么样?”

  “很好。”冯逸说,顿了一下,神情有点惋惜,“不过.抱歉。”

  小李反应过来,倒是也没有特别失望,其实她也就是一时心血来潮,见对方如此婉转地拒绝,嘿嘿一笑就转而说:“那冯副行长,如果您手上有好的未嫁男同胞,请多多介绍给我,小女子急于相夫教子。”

  这话引得在座的人都笑了出来,而冯逸点头说:“一定。”

  后一天在单位里小李问:“那冯副行长怎么这么年轻就能做到行长级别了?”主任回了句,“后台硬,能力有,不就行了。”

  有人感慨地说:“这世上功成名就的人不外乎要么是出身好的,要么就是自身才华横溢的,如果两者兼得,自然就更加顺风顺水了。”

  小李哀声叹气:“这种人真是难遇更难求。”

  可这之后水光倒是经常能碰到冯逸,或者在停车场或者在单位对面的那两家餐厅里。

  这天水光刚拆了筷子要吃上来的汤面,对面坐上了人,抬头就看到了冯逸。

  他朝她点头打招呼,随后解释:“那几张空位都已经被人预定了,萧小姐,不介意跟你拼一下桌吧?”

  午餐时间本就人多,而他又已自行坐了下来,水光想她还能说介意不成,点了下头没说其他。

  水光今天穿的是牛仔裤,白色的棉衬衣外面简单地套了—件深灰色的开襟毛衣,毛衣的袖子偏长,盖住了半只手背,她吃东西的时候很慢条斯理,好像时间再急也不会扰了她的步骤,抑或说教养。

  冯逸突然很想知道,眼前这个人,她的生活背景,经历都是怎么样的。他记起上一回,也是在这家餐厅里,她说,谈恋爱太累了,我都有白头发了。他看向她散在肩膀上的头发,果然隐约能看到几丝银白头发夹在乌黑的发间。

  在冯逸点的餐上来时,她刚吃好,放下手里的筷子,他不知怎么开口问了—句:“萧小姐,你相信刹那就是永恒吗?”

  她看了他—眼:“我信世上没有那么多的永恒。”

  她拿出钱放在桌子上,她对他说“你慢用”就起来走了。

  冯逸望向出去的那道背影,高挑却也有些偏瘦,她出了门,外面在下毛毛细雨,她要穿过马路,站在那里等着车辆过去,她的背很挺,隐隐地透着—种坚韧。

  他看着她穿过了马路'进了他们单位的楼里。新闻报道上说,过几年会有连续降雨天气好几天都将看不见阳光。

  水光刚进单位楼,拂去头发上的雨水,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景琴的电话.问她去不去香港购物,水光听后摇头:“没什么好买的。”景琴不可恩议:“哪有姑娘不喜欢shopping的?”于是水光说:“没有钱。”

  小琴显然是不信的:“不说别的,你那些工资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赚的钞票都拿来折纸飞机了吗?”水光淡淡笑说:“看病看光了。”

  两天后的周末,水光没活动,小李约了她到市区的一家名店吃煲汤,结果到了才知道另外还有人。冯逸起身朝她们举了下手,小李走过去的时候对水光低语:“是副行长主动约我的,说是要给我介绍对象,我那啥,临时怯场,就叫上了你,对不起啊水光姐,先斩后奏我罪大恶极,回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现在就请您老人家帮我撑撑场面做做亲友团吧。”

  水光想也只能秋后算账了。

  两人过去坐下后,冯逸给她们斟了茶水,说他那朋友还要过会再来,让她们先点煲。倒是一点都不意外萧水光也来了。

  小李拿着菜单笑眯眯地问:“冯副行长,你那朋友是干什么的?”

  “他是中学老师,教数学的,人很不错。”

  在旁边两人聊的时候,水光吃着桌上放着的花生米,她吃得很细致,拿一颗然后剥去那层红衣,再放到嘴边里,刚吃到第五颗,听到温和的男声说:“这层红衣能补血乌发的。”

  水光抬起头看过去,冯逸又说:“连皮吃吧,对人体有很多好处,剥掉浪费了。”

  虽然对这人的言行有些不解,水光还是回了句:“我习惯这么吃了。”

  小李说:“水光姐怪癖多着呢,冯副行长你就别管她了。”

  “哦?有什么么怪癣?”冯逸挺有兴趣的样子。

  水光不喜欢这种话题,更不喜欢自己成为话题人物被拿来淡论:“没什么。你不打电话催催你的朋友吗?”

  冯逸看手表:“他差不多应该快到了。”

  果然不多时冯逸的朋友就到了,落座在小李对面,冯逸给他们作了介绍,没有说及萧水光,那高大的数学老师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冯逸,没说什么,喝着茶跟小李聊了起来。

  相亲的两人倒难得地很聊得来,等点的煲汤和几样配菜都上齐了,四人就边吃边说。当然萧水光基本是沉默的,吃得也少,但这种沉静不会让入觉得她孤僻,或者说内向,就是很……寡淡。

  当中途水光她们去洗手间时,数学老师才跟冯逸道:“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的。”

  冯逸一笑,他还记得自己之前跟小李说:“你过来的时候,叫上你的同事萧小姐吧,我想跟她多谈谈。”

  这种话说含蓄很含蓄,说直白又是直白不过的,而小李似乎也明白了,惊讶过后很机灵地说了声OK,没多余的话茬。

  当天小李被冯逸的朋友送走后,冯逸叫住了要去取车的萧水光:“萧小姐,要不要去走走,消化一下?”

  水光看了他一会,才说:“冯副行长……”结果话没讲完对方就说,“你叫我冯逸就行。”

  水光在感情方面虽然传统而保守,但一向不迟钝。这冯逸对她的态度很暖昧,而这种暖昧是水光现在最抗拒的,她苦笑地摇了摇头,径直走开去远处取车。冯逸没多想想要拉住她,却被水光先行避开了碰触,他不禁皱了一下眉宇,复又温文尔雅地说:“我知道,你现在是单身,为什么……”

  水光冷淡地听着,不疾不徐接下他的话:“冯先生,我们不可能。”

  冯逸有片刻说不出话来,这么决绝的话让他有点束手无策,因为他不曾遇到过。

  她走的时候他没有再留,因为没有理由,甚至连借口都说不出口。她拒绝一切她不想要碰的人和事,没有丝毫可以通融的余地。

Chapter 26最后的最初

  隔天中午的时候,小李在假装了一上午后,终于凑到水光面前好奇地问“水光姐,那冯副行长……他中意你啊?昨天晚饭之后你们有没有再去另外地方活动?”

  “我跟他没有什么。”水光开口,想到她可能还会没完没了地同.便直接道,“也没有可能。”

  小李露出惊讶的表情:“为什么?你不喜欢他吗?水光姐,那个冯副行长那么出色。”

  要是换作往常、其他的事情,水光愿意去回答同事频繁的为什么,可是今天,她再无耐心去多解释—句:“他出色我就要去喜欢他,接受他吗?小李,以后,如果是这种事就不要再叫上我了。”

  小李愣了愣,她昨天其实是出于好意的.冯逸很出众,如果他真看中了萧水光,那么她搭一下线,假如水光也有意思那便是一桩喜事了.现在却被这么一句冷酷的话顶过来不免就有些委屈,最后扔了句:“那算我多管闲事吧。”转身出了办公室。

  水光单手撑着额头靠在桌子上,倦怠地闭上了眼睛。

  电脑屏幕上幽幽静静地显示着一条新闻:“……乐坛歌星陈敏君前日与一名男子在一家高档夜店幽会,两人亲密无间,一向极注重隐私未曾传出过绯闻的陈敏君此次竟毫不避讳记者的镜头。之后记者得知这名一身名牌装束的男子是一家国内知名计算机信息企业GIT的经理章峥岚。章峥岚于2005年初始创立GIT,这家企业目前市价高达13.5亿元人民币……”文字的最后就是照片,昏暗的光线里,是女人依偎着男人的画面。

  佳佳发来地址后惊诧而小心地问她:“水光,这不是你男朋友吗?”

  看着上面的—字一句,好像已经没有多少感受了,心里凉到了极点就只剩下麻木。

  那天她听到他说,水光,我不爱你了,看着那人扶着他进去,她坐在屋檐下的石阶上。江裕如出来的时候告诉她:“他睡了,你……要不要过两天再来?他这几天心情不太好。”她心想,以后是真的不用来这里了。

  她起身时江裕如问她:“你没是吧?”

  她无声笑了笑:“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更糟糕吗?”

  下班的时候,水光走出单位楼里,就有几个人向她冲过来,举着相机按快门。

  “请问你是萧水光小姐吗?”

  “你跟GIT老总是情侣关系吗?”

  “萧小姐你认识陈敏君吗?”

  “据说萧小姐你曾经拍过GIT的游戏宣传片?”

  水光一时愣怔,等到又有人对着她闪了两下快门,她才用手挡在了额前。

  她要穿过这些人,可娱记是出了名的难甩掉,水光寸步难行,心里悲凉地想,萧水光,你总以为那已是最糟糕的了,可下一刻现实就会来告诉你,不是的,你看,还有更糟糕的。

  拦在她身前的人影和周围嘈杂的声音让她心里的某样东西正一点一滴地消磨殆尽,要到何时才能彻底结束这种闹剧?归根结底她不欠他什么的。

  有人拽住了她手腕,她下意识地要甩开,却听那人低声说了句:“是我。”冯逸不知何时挤进了人群,替她挡在了那一些镜头前面。水光已经投有力  气再去挣扎,随他拉着自己的手拨开那些人把她,往外带,旁边的路上就停着冯 逸的车,他打开门让她坐了进去,关上的车门隔绝了外面的飞短流长。

  冯逸坐上驾驶座后发动了车子,开出了百来米才又开口:“没想到你还是名人。”这话里有调和气氛的语气。水光却连一丝敷衍他人的心都没有了,“麻烦你在前面停一下车……谢谢你了。”

  冯逸看了看她:“上一次你送我到目的地,这次让我送你吧。再者你现在回去取车,估计那些人还没走。”

  水光默然不语。

  在到巷口下车的时候,她再次说了声“谢谢”。

  而—路也未多说话的冯逸也只是说了一句:“好好休息,一切都会好的。”

  一切都会好?

  水光想,这是人最不可能实现的奢想。

  清早,萧水光从家里出来,天在下毛毛细雨,她撑着伞,当走出院子的时候就看见了他靠在对面的墙上。章峥岚在这等了很久,头发上衣服上都已经潮湿,他看到她,站直了身子走过来。

  他立到她面前,柔声道:“这么早。”

  无人经过的弄堂里静悄悄的,外面街道上传来清洁工人扫路面的声音。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他出现在这里,跟她打招呼,像是天经地义般。

  水光垂下眼睑笑了笑,这种情形好像曾经也有过,那时候她觉得有点困扰,现在,是无比的倦。

  “我送你吧。”

  水光看着他,她说,不用了。她说得很平淡,但那种不需要是千真万确的。章峥岚眼中伪装的平静有些破碎,勉强“嗯”了一声:“水光,我是来跟你道歉的……我不知道那些人会来找你的麻烦,以后不会再发生了。”他的声音低了几许,“我跟她没有什么。”

  萧水光听着,神情漠然,她轻声说:“章峥岚,你是我见过的最虚情假意的人……”

  面前的男人瞬间就白了脸。

  他们之间似乎真的走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她对着他说他虚情假意。是,他章峥岚是虚情假意,他的真情都给了她。

  可是所有的言语在她面前都已找不到支撑点。

  “对不起。”时至今日,除了这一句,他再说不出其他话。

  对不起没能守着你到最后,对不起让你独自一人面对那些无助,对不起,

  对不起……

  水光没再开口,她越过他走向巷口,雨大了点,下在伞上噼里啪啦地响。

  走出弄堂便看到了那辆停在路口的车子,车身上铺满长途跋涉的痕迹,她只看

  了—眼,就朝不远的公交车站走去。

  雨越下越大,雨水飘进了眼里,她也没有伸手去撩,任凭生出刺目的痛。

  冯逸打着—把黑伞—边走近她—边说:“早。你昨天没把车开回来,所以我想你今早上班可能会有点麻烦……”终于在看到她脸上的泪水时停住了口。

  仿佛心有所感地抬头,望向她的身后,冯逸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巷口的章峥岚。

  雨幕里,章峥岚望着她的背影,那男人伸手搭上了她的肩膀,然后将她带上了车。

  雨大,冯逸的车速并不快。他微转头,看到她正看着车后镜,看着镜中人在雨中淋着,慢慢模糊。

  在拐弯之后,冯逸说:“据说今年这段雨季要持续到五六月份。”

  半掩的车窗外,凉风丝丝地吹在身上,水光抹了下眼睛才微哑着说:“谢谢你。”好像道她下一句会说下车,冯逸先行道:“让我再送你一次,算是有始有终吧。”这话里有点表明会再“追求”她的意思。水光因为不想再与人有感情牵扯,所以做得很干脆。可这人并无恶意又再三帮了自己,到底是做不来再去冷面相对。

  “谢谢。”

  “萧小姐,在谢别人的时候你至少应该笑一下吧?”冯逸斯文的脸上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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